有这么厉害的下毒手段，即便她只是个普通人，也绝不可能受人摆布。
为何还要听命令来勾引自己？
而自己让她帮忙欺骗彭程的时候。
她虽然羞愤，却还是照做了。
这就更不正常了。
还有，她究竟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，从自己眼皮地底下消失的？
甚至让自己完全察觉不到她的气息？
“他真的快死了。”
见他迟迟没动静，周小小提醒道。
凌天收回思绪。
屠芸身上的谜团太多了，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。
还是先救人。
彭程中的毒很厉害。
短短时间就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。
凌天没再耽误，急忙用银针封住他的穴位，保证毒不会再继续扩散。
然后开始逼毒。
一个时辰后。
所有的毒都被逼了出来。
彭程脸色依旧惨白，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。
“谢谢。”
他神色复杂地对凌天说道。
其实毒逼到一半的时候他就醒了。
发现在救自己的人是凌天之后，他很意外。
虽然他内心很希望对方能救自己。
但他也知道，可能性不大。
毕竟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，且屡次算计凌天，说是敌人都差不多。
凌天见死不救才正常。
别说什么还要从他口中获取信息的话。
组织又不止他一个人。
他死了，还可以再派别人来接触。
凌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你没事了，那就继续之前的问题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刚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就不能多给点时间缓缓？
心头那点感激瞬间消失无踪。
彭程扯了扯嘴角道。
“郭准阳的事，我们真的知道的有限。”
“别说我了，我们头领也所知不多。”
说到这里，彭程犹豫了一下。
突然咬咬牙，压低声音道。
“其实……”
“我们头领背后还有人！”
若是之前，这么机密的事情，他是绝无可能告诉凌天的。
但凌天救了他一命。
他若是还有所隐瞒，就太过意不去了。
凌天挑了挑眉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彭程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见过，其他人也没有见过。”
“确切来说，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“不过我也不是乱猜，而是有根据的。”
“你想，如果不是他背后还有人，他区区一个城主府的教官，凭什么能摸到合一境门槛？”
“又凭什么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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