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赞叹与后怕。
黄沙漫卷的河西古道上,残阳如血,映照着刚刚平息的厮杀。
马休马铁二人便带着一身尘土与血腥气匆匆赶来。
马休此刻脸上满是焦灼,粗粝的手掌在腰间军刀柄上摩挲着;
马铁则面色苍白,显然是刚从前线的修罗场下来,甲胄上还挂着几缕凌乱的羊毛。
“师父!”二人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征战后的沙哑,“羌人主力已溃,清点战场时,还留下两万余妇孺,哭哭啼啼聚在西坡,您看……”
徐坤背对着他们,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祁连山脉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盔甲。
半晌,他缓缓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:
“女人留下,带回凉州给兄弟们分了。跟着羌人喝风吃沙这么久,也该让他们尝尝热炕头的滋味。”
马铁猛地抬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至于孩子嘛......”徐坤顿了顿,目光扫过二人,“比车轮高的全部杀死!”
马休马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迟疑。
马休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师父,末将方才粗略看过,那些孩子……几乎都比车轮矮啊!最大的也不过五六岁的模样。”
徐坤闻言,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,如同冬日寒铁相击:
“谁让你竖着放车轮了?”他俯身拾起地上一个断裂的木车轮,猛地将其平置于地,“把车轮躺着放!”
“轰”的一声,木轮砸在碎石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这下,马休马铁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彻底失去了血色,马休手中的长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嘴唇哆嗦着,往日里在战场上挥刀杀敌眼都不眨一下的汉子,此刻声音竟带着颤音:“师父.......这......这样会不会太过残忍了?那些可都是......都是黄口小儿啊!”
徐坤听到这话,缓缓摇头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,直刺二人:
“残忍?他们掠我汉家女子,杀我边塞良民时,可曾想过残忍二字?”
他猛地提高了音量,玄色披风无风自动,“他们对咱们汉人更残忍!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你们忘了边关城破时,那些被挑在枪尖的婴孩吗?
忘了酒泉关外,被剥光衣服冻死在雪地里的妇人吗?”
他上前一步,大手重重拍在马休肩上,力道之大让马休踉跄了一下:
“记住!咱们汉人的领土,可不是靠着孔孟的仁慈和圣贤书读来的!是靠一代代将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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