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。
蒋琬性情如火,开口道:“翼德,那徐坤徐子厚为何迟迟不到!他援军不到,我凉州何时能打通西域?”
张飞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,眉头紧锁,铁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他瞥了一眼窗外呼啸的寒风,气定神闲地说道:
“公琰莫急,徐大司马行军向来如此,看似慢条斯理,实则自有章法。想当年他在荆州,不也是这般‘悠闲’,却总能出其不意么?”
蒋琬闻言,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,袍袖带起一阵风:
“此一时彼一时!荆州那是咱们自家地界,如今这是凉州,是西域!
三十万羌胡联军陈兵酒泉,虎视眈眈,我军只有五万兵马,这等危急存亡之秋,他还有闲心……”
蒋琬说到此处,猛地停住,想起了徐坤之前跟他的打赌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……要不是他,我也不会来凉州这等荒凉之地任职,弄不好我此刻应该在长安跟徐庶换一换!”
张飞放下铁扇,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,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无奈:
“公琰,你到也不必瞧不起我凉州,只要打通西域,我凉州便能富甲一方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蒋琬没好气的看着张飞,心说你这莽夫懂什么官场浮沉。
地方官里,富庶的郡县,地位就是比贫穷的地方要高,虽然名义上是同级,但是实际上凉州的知州比荆州的知州少说低了半级。
而且远离中枢,朝廷想起他那天,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张飞见蒋琬如此态度,笑了笑道:
“西域诸国,多有奇珍异宝,譬如大宛的汗血宝马,于阗的美玉,安息的香料,身毒的宝石,数不胜数。”
“若能打通西域商道,我大汉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便能源源不断销往西域乃至更远的大秦,而西域的物产也能输入我中原。”
“届时,张掖、酒泉这些边城,都会成为繁华的商埠,往来商旅不绝,赋税自然丰厚。
“我凉州地处咽喉要道,岂非富甲一方?”
张飞放下茶盏,目光灼灼,仿佛已看到了凉州日后的盛景。
蒋琬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张飞会说出这番颇有见地的话来。
他印象中的张飞,还是那个莽撞猛将,虽然后来听闻这几年越发谨慎,智多近妖,但是他也不参与军事,未曾看见。
却也没想到竟能有如此长远的眼光和清晰的思路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几句,却发现一时之间竟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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