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亲近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也十分钦佩丞相,愿意为丞相献上家奴十人,只为见一眼丞相真颜。”
马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
“这位朋友,你这话可就蹊跷了。我二人不过是寻常客商,在此偶遇,闲谈几句罢了,怎就成了丞相府幕僚?献奴之事,更是闻所未闻,怕是你找错人了。”
那汉子也不恼,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轻轻放在桌上,推到二人面前:
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若二位大人肯代为引荐,日后必有重谢。”
锦盒打开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一枚成色极佳的鸽血红宝石,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杨仪的目光在宝石上停留片刻,随即抬眼看向那汉子,语气依旧平淡:
“阁下好意我们心领了,但引荐之事,实在无能为力。你还是另寻他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