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打理一二。”
司马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轻轻吹了吹茶沫,语气淡然道:
“南阳诸葛庐名不虚传,果然是一清新雅致之所,倘若我有朝一日退隐,得如此居所,也是人生一大幸事。”
诸葛乔闻言只是笑了笑,并未接话,只抬手示意三人用茶。司马懿抿了一口清茶,抬眼看向诸葛乔,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:
“说起来,我素闻诸葛丞相教子有方,几位公子都在朝中任职,为何大公子独独在此看守旧居,安于田园呢?”
诸葛乔放下茶杯,拱手答道:
“司马大人有所不知,父相常年在朝辅政,国事繁忙,我资质愚钝,不堪承担朝堂重任,便主动请命来此看守旧居,也乐得清闲自在。”
司马懿听罢,捋须轻笑,话里有话地说道:
“大公子过谦了,虎父焉有犬子,不过古来能臣之后,能安于隐退,不恋权位,才是真正的明哲保身之道啊,大公子这份通透,倒是比许多身在庙堂之人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