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够劲啊!”
徐庶闻言一怔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:
“哦?殿下以为何处不够劲?还请殿下明示,老臣再行修改。”
他自认这几封信已考虑周全,或柔或刚,或诱或胁,应对不同类型的守将当是足够,不知太子为何说“不够劲”。
刘禅将信纸放在案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声道:
“元直先生的信,道理讲得很透,利弊也分析得很明,文采更是无可挑剔。”
“但是,太‘文’了。”
“这些郡守县令,多是武夫出身,或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,他们或许能看懂这些字,但未必能被这些‘大义’和‘文采’真正触动。”
他顿了顿,提笔道:
“算了,我在你这封信后,在给你补充一封吧。”
只见刘禅提笔,在纸上写下一行字:
“要么降我,要么我派诸葛相父屠你满门,派徐坤师父砸开你城墙,你自己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