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已然动摇。
乐陵郡丞张彦,本就是地方豪强出身,见风使舵是其本能。
徐庶的信让他看到了归降的好处,而刘禅的补充信则让他彻底打消了顽抗的念头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张彦心中盘算着,“朝廷都跑了,我何苦为了一个虚名,把整个家族都搭进去?”
他当机立断,召集亲信,商议献城归降事宜,甚至主动提出要亲自前往邺城面见太子殿下,表忠心。
而清河太守刘福,面对两封截然不同的书信,却是另一番心境。
清河民生凋敝,守军士气低落,他早已心力交瘁。
徐庶的信中描绘的大汉仁德,让他心生向往;刘禅那直白的威胁,则让他感到绝望。
他召集手下官吏,流涕道:
“如今朝廷远遁,我等困守孤城,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。不降,则全城百姓遭殃;降,则可保一方平安,且我等也有生路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众官吏本就无心恋战,闻言纷纷附和,主张归降。
短短三五日,捷报便接连传至邺城。
先是乐陵、章武二郡遣使者献上降表,愿举郡归降;紧接着,清河、巨鹿、河间等郡也纷纷响应,派人送来印绶,以示臣服。
就连最初态度强硬的渤海太守王宜,在听闻周边郡县皆降,自己已成孤家寡人,且城内将士也开始人心惶惶、私下议论纷纷后,最终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,献城投降。
唯有安平郡太守刑贞,此人乃是曹氏姻亲,对曹魏忠心耿耿,他不仅斩杀了大汉的劝降使者,还加固城防,誓要抵抗到底。
消息传到邺城,刘禅正与徐庶、陆逊等人议事。
听闻安平郡拒不投降,张苞立刻请战:
“殿下,此等顽固不化之徒,无需多言!末将愿领兵五千,三日之内必破安平,将刑贞那厮擒来见您!”
刘禅却不急不躁,微微一笑:
“刑贞不降,意料之中。此人与曹氏有亲,此刻不降,不过是心存幻想,或是顾及家族荣誉。”
他转向陆逊,“伯言先生,先前你说安平是‘硬骨头’,如今看来,倒真成了唯一的‘硬骨头’。你之策,正好用在此处。”
陆逊躬身道: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刑贞虽顽抗,但安平孤城一座,外无援兵,内缺粮草,撑不了多久。末将以为,可遣姜维将军率本部兵马,兵临城下,围而不攻,震慑其心。”
“同时,再遣细作入城,宣扬各处归降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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