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好果子吃。
请个医师,不过是举手之劳,若是能因此保住性命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哼,老东西,算你狠!”刀疤脸最终还是妥协了,他狠狠地瞪了司马懿一眼,对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,“去,找个医师来!动作快点!”
“是!”那个侍卫不敢怠慢,立刻转身跑了出去。
见侍卫答应去请医师,司马师和司马昭都松了一口气,连忙低下头,关切地看着司马懿:“父亲,您感觉怎么样?再忍忍,医师很快就来了。”
司马懿看着两个儿子,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,随即又被痛苦所取代,他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然后便闭上了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等待着医师的到来。
院门口的侍卫们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只是远远地站着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父子三人。
没过多久,侍卫便带着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医师匆匆赶了过来。
老医师显然也知道眼前这是什么人,脸上带着几分拘谨,不敢多言,只是快步走到司马懿面前,蹲下身小心地查看他的伤势。
剪开染血的裤管,露出那扭曲肿胀的断骨,老医师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捻着胡须沉吟半晌,才缓缓开口:
“双腿膝盖处骨头都碎了,伤势太重,老朽只能先帮你正骨固定,敷上止血止痛的药,能不能保住腿,日后能不能再站起来,全看个人造化了。”
司马师连忙问道:“医师,只要悉心调理,真的还有机会站起来吗?”
老医师叹了口气:“我说了,全看造化,老朽只能尽力而为。”说罢,便不再多话,拿出随身的药物和夹板,开始给司马懿处理伤口。
正骨的时候,剧痛再次袭来,司马懿紧咬着牙关,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哼,只有那双紧紧攥住地面石砖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处理好伤口,包扎固定完毕,老医师收拾好药箱,又留下了几副内服的汤药,叮嘱了几句忌口和休养的注意事项,便收了钱匆匆离开了,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。
司马师按照叮嘱,给司马懿煎好了药,小心地服侍他喝下,又和司马昭一起,将司马懿挪到了屋内简陋的床榻上。
夜深了,侍卫们都守在了院门外,屋内只剩下父子三人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,映着三张愁云密布的脸。
司马昭红着眼睛,低声道:“父亲,都怪儿子没用,没能保护好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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