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外冒。
更要命的是诸葛亮这个人还特么的讲礼数,换了旁人早光膀子了,唯独他依旧穿戴齐整,冠带袍服一丝不苟,哪怕里面的内衬早就被汗水浸湿,也不肯透露出半分失礼。
车架里,王月英早就脱得只剩一件肚兜,看着浑身是汗的诸葛亮,抱怨道:
“徐子厚把你坑苦了,封你哪的大王不好,偏偏是南海王,这南海乃是蛮夷之地,如何能跟中原腹地比?”
诸葛亮拿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端起冰过的酸梅汤抿了一口,缓声说道:
“子厚也是为了大汉好,当初分封的时候,本就定下了让我们各占边地开疆拓土,我不来交趾,总还要有别人来,怨不得旁人。”
王月英翻了个身,扇子扇得更快了:
“你就嘴硬吧,你看看你这几日,汗出得都脱了相了,再这么热下去,指不定要憋出病来。”
诸葛亮放下汤碗笑了笑,“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,不过是些暑热罢了,我还扛得住。正所谓心静自然凉嘛。”
诸葛亮话音未落,车外司马师和司马昭禀报道:
“启禀父王,我军所带三万士卒,已经有五六千人因为炎热倒下了,您看要不要歇一歇,等士卒们缓缓再前进。”
诸葛亮还是重承诺的,司马懿死后,直接把司马师和司马昭收为义子干儿,故司马师和司马昭称诸葛亮为父王。
诸葛亮闻言皱了皱眉,对着车外道:
“暑热伤人确实不可大意,传令下去,全军就地扎营,让所有士卒都搬到通风的树荫下去歇息,军医都出去巡营,给中暑的士卒灌些解暑的汤药,千万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司马师兄弟连忙应声接令,转身出去安排了。
王月英看着诸葛亮紧绷的侧脸,轻声劝道:
“你也别太急着赶路,这交趾地方大,部族又杂,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平定的,慢慢来就是,别把士卒们都拖垮了。”
诸葛亮点了点头,走到车边撩开车帘往外看,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,远处的树木都蒙着一层晃眼的热气,空气里的湿气重得像能拧出水来。
他深吸了口气,回头对王月英道:
“你说的没错,是我太急了。这地方热归热,但雨水足土地肥,只要能把当地的蛮夷部族安抚好,日后就是大汉的粮仓,慢一点就慢一点,先把根基扎稳了再说。”
司马师和司马昭组织人马就近驻扎,因驻地挨着一条小溪不少士卒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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