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仗下来,联军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司马昭接过水喝了一大口,擦了擦嘴坐到案前。
“此战多亏兄弟你在正面死扛了大半个时辰,浑身浴血半步不退,不然我这营寨早就丢了,这份功劳我一定会记在你头上,回去定然给你向义父请赏。”
“说到那联军,刚打了这么一场败仗,折了锐气又没拿下营寨,你猜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王怀摸着下巴想了片刻,沉吟着开口:
“联军本就是奔着偷袭来的,如今计谋被破,正面又啃不下我们的营寨,恐怕他会退去才是。”
司马昭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
“不会,这二人远道而来,若是不战而退,回去根本没法跟国内交代,他们必然还要再想办法,我等还是坚守此处,见招拆招吧。”
王怀听到司马昭如此说法,觉得有道理,也不用他再提醒什么,只说前去探望伤兵,便告别司马昭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
营门外就有士卒来报,说兰那泰的使者带着礼物求见。
司马昭闻言和身边的王怀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诧异起来。
“两军交战,他们送我礼物作甚?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王怀冷笑一声:
“依我看,这八成是见硬攻拿不下营寨,想花钱买路过去。”
司马昭闻言大笑:“他们这是把我当劫道的了?就算要花钱买路,也该去给义父送,给我送算怎么回事?说不定是有别的心思,让他们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很快,使者跟着士卒走进了大帐,司马昭见到来人之后大喜。
“兰那泰第一勇士?!昨日与本将大战数百回合之人,你怎么来了?”
没错!来找司马昭的正是兰那泰大将军扒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