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待司马昭一声令下就将其拿下。
扒牙见状也不再多说,换个口气道:
“既然将军执迷不悟,那我也没办法,不过你我二人昨日交手十分痛快,我在你这讨倍汉人的酒喝可好?”
司马昭闻言,余怒稍缓,摆手斥退亲卫,盯着扒牙看了片刻,说道:
“既然你要喝,那就坐下喝一杯,你我二人能在一起喝一杯酒,将来传至后世也可谓一段佳话!”
“来人啊!上酒菜,我要与这位兰那泰大将军一醉方休!”
不多时,酒肉便端了上来,司马昭亲手给扒牙满上一碗烈酒,递到他面前:
“请吧,这是大汉的烈酒,你在兰那泰可喝不到。”
扒牙接过酒碗,仰头一口喝干,抹了抹嘴高声道:
“好酒!比我们兰那泰的果酒够劲多了!”
两个人喝了五六杯,扒牙也不提拉拢司马昭之事,司马昭也不提战事,两个人只谈武艺之事。
两个人聊得越来越起劲,司马昭醉醺醺得站起身来,搂着扒牙的肩膀说道:
“兄弟,我与你相见恨晚,不如今日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?”
扒牙眼睛一亮,把手里酒碗往案上一放,大声应道:
“好!我早就想跟你拜把子了,能跟你这样的好汉结拜,是我扒牙的福气!”
当下二人也顾不得什么军中规矩,就在大帐中点了两根香,对着天地磕了头,一个三十岁,一个二十六岁,排下来扒牙做了兄长,司马昭做了弟弟。
磕完头站起身,扒牙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司马昭的肩膀:
“兄弟!以后你就是我兰那泰扒牙的亲兄弟,谁敢跟你过不去,就是跟我扒牙过不去!”
司马昭也笑着举杯:
“兄长说得是,今日你我结拜,纵使各为其主,也不碍你我兄弟情谊!来,再干一碗!”
又喝了几轮,扒牙看看日头偏西,知道不能久留,起身拱手告辞:
“兄弟,我也该回营了,改日有空我再来看你。”
司马昭也不强留,亲自把扒牙送到营门口,临分别还塞给扒牙一葫芦刚酿的烈酒:
“兄长带回去慢慢喝,咱们战场再见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扒牙接过酒葫芦揣好,拍了拍司马昭的胳膊:
“放心,我也不会让着你,明日战场,咱们再好好打一场!”
说罢翻身上马,带着随行的人扬长而去。
看着扒牙远去的背影,司马昭有些舍不得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惺惺相惜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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