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各部入冬了,大多都是窝在帐篷里烤火,要是储备的肉干奶酪够,就能熬过去,要是不够,就得带着部众往南抢,不少小部族熬不住冬天,一整个冬天下来就能冻饿没小半人。”
“至于汉人在这边过冬,大多都是早早备足柴火,把炕烧得暖烘烘的,存够白菜粗粮,一家子闭着门熬冬。”
徐坤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,能冷到什么地步?”
“去年最冷那阵,泼出去的水立马就成冰,户外放一晚的水缸能冻裂,不少没来得及修好房子的流民,都冻掉了手脚,要是夜里柴火灭了,第二天起不来的都有。”
公孙渊说到这儿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咱们今年不一样,咱们早早就让百姓们都烧了砖坯,挖好了土炕,又催着大家砍了足够的柴火存着,只要粮食够,肯定能安安稳稳过冬。”
妈的,还是二十一世纪好,哪怕是东北也十分舒服。
尤其是东北菜,那锅包肉,酸菜炖大骨头,想到这,徐坤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嗯?
酸菜!
对呀,这辽东遍地都是大白菜,现在霜一打,正好收了腌酸菜,等冬天就着白肉吃,那可是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