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前往军中,细查实情,再做定夺。”
满宠却摇头道:
“不然,遣使往返需时,若曹彰所言非虚,五日粮草耗尽,军心必溃,邺城一旦有失,河北震动!为今之计,不如先拨付部分粮草,暂缓其急,援军则从缓商议,观其后续动静再定。”
毛玠补充道:
“满大人所言有理,可遣一得力干员,押运粮草前往,名为押运,实则监军,探查曹彰真实意图。”
几位老臣再次争论起来,各有侧重,一时间难以达成共识。
曹植端坐御座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目光深邃,似在权衡利弊。
庞统立于一旁,始终沉默不语,仿佛只是个局外人,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曹植的神色变化。
李军跪在殿中,听着上方的争论,心潮起伏,他知道,这些老狐狸个个精明,想要蒙混过关绝非易事。
他只能死死咬住之前的说辞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金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