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取了时间。相信……总会有转机的。”
话虽如此,他自己也知道,这“转机”二字,是何等渺茫。
邺城,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倾覆。
就在这时,手底下的人来报:
“报——!”
“一支徐州盔甲的兵马进入曹彰大营,原来曹彰大营是一座空营,这几日就只留下老弱负责点灯巡逻,装装样子罢了。”
蔡瑁和蒯越闻言,大喜!
蔡瑁笑着说道:
“我说曹彰怎么不进攻了,原来是我外甥徐坤的大军到了,他来了一招金蝉脱壳之计跑了!”
蒯越也轻松的坐在一旁,喝了口茶笑着说道:
“邺城之危算是解了,到底是你亲外甥啊,没让咱们跟曹彰拼到最后一步!”
“我若是徐坤这个位置,我非得你把曹彰拖入巷战再出兵不迟。”
蔡瑁闻言,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随即摇了摇头,苦笑道:
“异度兄,你这话说的,子厚他有他的考量。他毕竟是大司马,统领全局,所思所想自然与我等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