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冀州!”
“邺城已失,并州已丢,我们只剩下这三州之地!”
“若此时还不削夺司马懿的兵权,将幽州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迁都过去,你以为你能做几天安稳皇帝?!”
“汉献帝的前车之鉴,难道还不够吗?!”
曹植被庞统一连串的质问吓得脸色更加苍白,嘴唇嗫嚅着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自幼长于深宫,虽有文才,却无其父兄的雄才大略和果决狠辣,面对这内忧外患的局面,早已六神无主。
庞统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长叹一声,语气稍稍放缓了些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陛下,司马懿此人,素有狼顾之相,野心勃勃。”
“文帝在时,尚能驾驭于他。”
“如今文帝新丧,陛下初立,根基未稳,他岂会真心臣服?”
“若不趁此迁都之际,将其兵权解除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!”
他顿了顿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
“此事需得周密谋划,一击必中。”
“司马懿为人谨慎,若无十足把握,断不可轻易动手。”
“臣已有一计,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曹植这才微微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:
“丞相有何妙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