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足。”
“殿下念及与州牧同朝之谊,又深知州牧乃国之柱石,故遣末将前来,恳请州牧大人能前往壶关一晤,共商退敌良策。”
说着,他将曹彰的亲笔书信双手奉上。
一名侍从接过书信,呈给牵招。牵招展开信纸,仔细阅读,眉头微蹙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。
厅内一时鸦雀无声,气氛显得有些凝重。
徐坤垂首而立,心中却在飞速运转,观察着牵招及在座众人的反应。
他注意到,牵招身边一位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屑,似乎对曹彰的到来并不欢迎。
良久,牵招放下书信,缓缓开口:
“任城王殿下遭遇不测,本牧亦深感痛心。只是,并州地处边陲,北有鲜卑、乌桓之患,南有汉军虎视眈眈,本牧实在分身乏术啊。”
徐坤早有准备,朗声道:
“州牧大人此言差矣!汉军势大,若任城王殿下兵败壶关,则并州门户大开,唇亡齿寒,汉军下一个目标便是并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