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。
李恪是她的命。
她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指望。太上皇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太子登了基,她一个前朝遗女、先帝嫔妃,在宫里的地位尴尬得很。
只有李恪。只有这个儿子,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。
可现在连这个依靠,也要被夺走了。
公主府的门房得知是杨妃,通报后直接引她进了花厅。
来的不是长乐,是魏叔玉。
杨妃摘下斗篷,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脸。她涂了口脂,描了眉,眼角点了一点胭脂。
明明已经四十岁,一双眼睛却还是水汪汪的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媚意。
“玉儿...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拂过耳廓,“深夜打扰,是本宫的不是。”
魏叔玉请她坐下,让人上了茶。
杨妃没喝茶。她看着魏叔玉,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。烛火映照下,他的脸轮廓分明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听说恪儿被关在旧宫。”
杨妃轻声说,“那地方本宫听说过,破败得很,窗户都是漏的。他从小锦衣玉食,哪受得了那个苦……”
魏叔玉不接话。
杨妃咬了咬下唇,忽然站起身。
她解开斗篷的系带。黑色斗篷滑落在地,露出里面桃红色的长裙。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方一片雪白与丰满,烛火下白得晃眼。
魏叔玉的喉咙忍不住轻滚一下。
“玉儿...”杨妃往上前一步,离他不过三尺距离。
“太上皇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我一妇道人家孤苦伶仃。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本宫只求恪儿平安。只要能换恪儿一条命,让本宫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做什么都可以?
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千回百转的尾音,像钩子一样勾人心魄。
她的手抬起来,指尖轻轻搭在魏叔玉的手臂上。指甲涂着蔻丹,红得像血。
“本宫一个人在宫里,日子过得很苦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梦呓一样。
“太上皇身子不好,已经很久没有……本宫也是个女人,玉儿你懂本宫的意思吧?”
手指顺着魏叔玉的手臂往上滑,滑到肩头,又滑到领口。
魏叔玉低头看着她。
平心而论,杨妃确实是个极美的女人。四十岁的年纪,保养得像三十出头。身段风韵犹存,一颦一笑间充满熟女才有的风情。
“姨娘。”魏叔玉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您今晚不该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来?”杨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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