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悦耳、悠长绵延的颤音响彻四周，瞬间压过了市井的嘈杂。
众人顿时惊得眼珠子，都快要瞪出来。
“还有这齿边！”
一粟特商人挤过来，双眼放光指着钱币边缘细密规整的齿纹，“无法仿制，绝对无法仿制！此乃神迹，是行走万里的最安全的钱！
比那些沉重易磨损、成色不一，动辄被人剪边凿孔的旧开元通宝强百倍。不...强上千倍！”
“我收，有多少收多少！”
大食商人回过神，挥舞着粗壮的胳膊，声音因激动而嘶哑：
“十枚新钱，我出十一文旧钱收！”
“十一文旧钱就想收？阿卜杜拉，你太贪婪了。”粟特商人立刻高声反驳，“二十枚新钱，我出二十三枚旧钱，当场就交易！”
“我十枚新钱出12枚旧钱收。”
“十枚新钱出13枚旧钱回收。”
...
胡商竞相抬价的嘶吼声，让围观的长安百姓目瞪口呆，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。
大唐钱庄是10枚旧钱，能换9枚贞观通宝。10枚新钱换13枚贞观通宝，他们亏得摇裤都要当了吧。
真搞不懂这群胡商，一个个的脑瓜有包嘛。
其实普通百姓压根不知道，胡商在大唐的地位很低。他们此刻想去大唐钱庄换钱，只会被伙计们用棍棒打出。
魏叔玉的意思很明确，新钱兑换优先大唐百姓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，便是山崩海啸般的疯狂！
“让开，让开，我要换。我家有十贯新钱！全换！快！”
“我也有，我也有，先换我的！”
“前面的别挤，踩死人了。官差！官差维持秩序啊。”
“天爷啊！这新钱真能换这么多旧钱？我不是在做梦吧？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，快回家拿新钱啊，晚了就没了！”
...
观望、嘲讽等情绪，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被彻底粉碎。
人群彻底疯了！
无数人红着眼睛，拼命地向前拥挤。挥舞着钱袋，嘶喊着要兑换。
维持秩序的武侯，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，声浪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呵斥声。
西市大唐钱庄为圆心，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混乱与狂热。
在疯狂漩涡的边缘，一个穿着半旧羊皮袄的老汉，攥着刚刚用旧钱换来的一把贞观通宝。
旁边提着半扇新鲜羊肉的力夫，嗓门洪亮地嚷着，声音里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：
“嘿...老刘头发什么呆？赶紧拿新钱去王屠户那儿，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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