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原先是食堂的，因为冯菊花来了，把她顶出来，去打扫卫生，干杂活了，食堂油水足，还能偷偷带回家点，这么好的活被冯菊花这个关系户顶了，她可是没少骂王悦和冯菊花，今天可真是冤家路窄，赶巧了，她肯定要报复一下。
“小伙子啊，哎呀，大姐看你不错，有些话不知道该咋说”
妇女的话让李兴国心里咯噔一下，
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“那个大姐，您先帮我把王悦叫出来，我有点急事。”
事到临头了，他想逃避。
可妇女哪管他的心思，想逃也逃不掉
“小伙子我看你一表人才的，工作也应该不错，你是不是有点啥毛病啊？”妇女往李兴国下身扫了几眼。
李兴国……
妇女也不用他的回答“咱们有病就治病，可不能让媳妇出来借种，就算借，也得找个年轻力壮的，那老么卡刺眼的，脱了裤子都能做针线活了，你说那整出来那孩子的质量能好吗……”
妇女打了一下嘴“你看我，就是嘴快，年轻人日子不好过，图钱了兴许，老有老的好，把你当成宝，有钱事还少……”
妇女说完也不敢看李兴国的表情，跟后面有鬼追似的，撒丫子跑进厂里。
李兴国愣愣的站在原地，心仿佛坠入了冰窟，浑身发冷，四肢麻木，眼前发黑。
赵小川说，他能说服自己是老三搞的小动作，见不得自己好，可这陌生的女人根本就不认识他。
会不会是老三雇的，那女的根本就不认识王悦，不是这个厂的，对，就是这样！
他拖着僵硬的腿，到了门卫室，门卫大爷刚开门就看见后勤干杂活那女的跟被狗撵了似的往里面跑。
“大清早还见鬼了，跑什么”大爷嘟嘟囔囔的。
看见李兴国走过来“小伙子你干嘛的，找谁？”
李兴国指着妇女的背影“那人是你们厂的？”
“啊，咋啦？”
李兴国颤抖着手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，他不知道怎么问，问什么，是要问遍所有人才能接受这个事实吗？
他使劲揉了两把脸，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，“我问你一句话，不用回答，你点头摇头就行”
门卫大爷看着李兴国手里的二十来块钱，立马点头，那太行了，他一个月才十五块钱，动动脑袋就有二十来块钱拿，也不是要脑袋，他肯定同意啊。
李兴国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声音“你们老板跟你们会计王悦是不是有一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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