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中，两人都未说话，雅间内安静极了，只有丝丝的煮水声变得越来越大。
直到茶汤煮好，李丞相将茶汤均匀斟入到茶碗中后，他才抬头看向了大皇子，淡淡出声。
“宣儿，你，可知道错了？”
闻言，大皇子端着茶碗的动作猛地一顿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，再也没了喝茶的欲望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碗，看了许久之后，又将茶碗放在了桌上，抬头对上了李丞相的目光，眸中有自责，也有歉意。
“外祖父，对不起。”这句道歉，他是发自肺腑的。
因为他终于想清楚了一件事情，那就是那两个杀人为何去杀沈念情，却又没有真的杀了沈念情。
怕是外祖父想让他彻底看清沈念情的真面目吧？
当真是用心良苦呀。
这个发现让他顿觉羞愧不已，也让他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李丞相，便再次低下了头，不再提及杀手之事，也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