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…”程姨娘捂着胸口，气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，“好啊！你还真是翅膀硬了是不是，都敢作贱自己的生母了，我可真是白生了你这个女儿，早知如此，当初生下你时，我就应该直接把你给掐死算了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我给掐死，”蒋纯惜眸光冷冽看着程姨娘道，“如果当初你一生下我时，就把我给掐死，那我还要感激你呢？”
“行行行，你这个女儿我算是白生养了，”话说着，程姨娘就要转身离开，“我就睁大眼睛看着，看你这种不孝之女能落得个什么下场。”
程姨娘离开后，她和程姨娘之间的争吵很快就传到蒋夫人院子里。
“哦！纯惜那丫头真对程姨娘说那样的话，”蒋母蹙眉道，“这可不像她丫头的性格，毕竟她丫头的性子向来温顺，对程姨娘那个生母也孝顺有加。”
“难道是让五少爷那番话给刺激到了，”蒋夫人的心腹嬷嬷邱嬷嬷说道，“不过要奴婢说，五少爷那番话也没说错，二小姐进了东宫，可不就去破坏大小姐和太子的感情，这要不是大小姐被太医诊断出无法怀孕，不然哪会便宜二小姐进去东宫伺候太子。”
“唉！我儿命苦，”说起女儿的身子，蒋夫人就又难受得不行，“本以为调养了这些年，我儿想孕育子嗣应该是没问题，可没想到她孩子的身子骨到底还是被毁得彻底。”
蒋夫人和当今皇后是闺中密友，因此在原主的嫡姐八岁时，就被皇后看中进宫成为公主的伴读。
在九岁寒冬腊月的时候，公主在冰面上滑冰时不慎掉进了冰窟，原主的嫡姐是在救公主时落下了寒疾，这才导致无法生育。
当然！当时的太医说，只要好好调养，是能把寒疾调养好的，可奈何原主的嫡姐在任何事上都很幸运，可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却是那么不幸，明明已经调养好的身子，可最终还是被太医判定无法生育。
“夫人，您就快别难受了，”邱嬷嬷劝道，“不然太子妃要是知道了，岂不是要心疼坏了，要知道，太子妃对您向来可是最孝顺的。”
“更何况再说了，咱们现在该思虑的难道不是二小姐吗？就二小姐今日对程姨娘那反常的态度，这不由让老奴有些忧心啊！”
“老奴就担心，二小姐一直以来那温顺的性子都是装出来的而已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那二小姐的心机也太深沉了，能在小的时候就伪装出温顺乖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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