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慕容恪的命令是“不要追过河,守住西岸,保持战果”。
但那些落在后面的高句丽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慕容垂在渡口斩杀了两百余人,俘虏了千余将士。
…………
等到高男武狼狈的逃回到王都国内城时,身边只剩下两千余残兵。
从出发时气势如虹的三万大军,到回来时死气沉沉的两千残兵。
这个数字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胸口上。
他在王宫的石案前坐了一整夜。
侍从端来的饭菜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他一口都没有动。
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秀水河西岸的那一幕,慕容部的骑兵如同鬼魅一般,在马背上翻转腾挪,双手持刀或是弓箭,双腿控马,而他的骑兵还在笨拙的用双腿夹紧马腹,连转身都困难。
“双马镫……”高男武低声念出这三个字。
他终于明白慕容部为什么能在两日之内灭掉宇文部了。
那不是运气,不是宇文部的疏忽,而是装备与技战术上的碾压。
双马镫让慕容部的骑兵变成了另一种生物,他们和马融为一体,可以在马背上做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