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百亿的利润，最不济也是几十亿利润打底，暮光文具几万家线下门店加起来都没人家搞一次硬核文创赚得多。
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，周存却说自己不知道，目前调任海外工作。
“您这样，我给您王总的电话，您联系联系。”
聂二湖又给王自重打去电话，简单寒暄之后皮球又踢给了黄毛。
黄毛哪儿认识什么聂二湖，毕竟他初中辍学能用过什么好笔。
暮光文具？抱歉，不知道。
“褚总，刚才有个自称暮光文具老总的联系我，希望代理咱们的龙鸣机甲文创，您看……”
生意上的事儿拿不准，问褚总准没事儿。
褚总有可能和任何人过不去，但从来不会和钱过不去。
“暮光文具的聂二湖？”
“好像是他。”
褚思妮思忖片刻：“不合作。”
“可他愿意出高价代销龙鸣机甲和龙狙文创，送上门的钱不要吗？之前好像还和周存副总合作过。”黄毛不解道。
褚思妮解释道：“他能找你，肯定已经提前找过周副总，周副总为什么没有答应，你知道原因吗？”
“不了解，我也好奇呢。”
“周副总可被他坑过。”
“啊？还有这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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