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喷火龙的翅膀展开，遮住了头顶的阳光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它蹲下来，章海跨上了它的背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骑马。
“喷火龙，带我下去。”
喷火龙的翅膀一扇，身体从裂缝边缘滑了下去，缓缓下降。它飞得很稳，翅膀扇动的频率很低，像是怕惊动了下面的什么东西。章海低头看着下面，黑暗从他的脚底往上涌，像墨汁滴进清水里，迅速蔓延开来。头顶的光线越来越暗，从白色变成灰色，从灰色变成黑色。当头顶的光线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亮点的时候，周围已经彻底黑了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鬼斯从章海的腰间飘出来，红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红色的星星，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。鬼斯的身体也开始发光，不是攻击性的那种刺目的光，而是一种柔和的、像是月光一样的光，照亮了岩壁上的纹理和钟乳石。
喷火龙终于落在了地面上。章海从它背上跳下来，站在那里，目光穿过黑暗，落在溶洞深处的一个地方。他的感知力在那里捕捉到了什么——不是水流的声音，不是岩石的气息，而是一种微弱的、几乎要消失的、生命的脉动。有什么东西在那里，沉睡了很久很久，一直在等。
小智他们也被大岩蛇带下来了。大岩蛇的身体沿着裂缝的壁慢慢往下爬，速度很慢但很稳，每往下爬一米，头顶的光线就暗一分。到达底部的时候，天光几乎看不到了，只有鬼斯的荧光和喷火龙的尾巴火焰照亮着周围。
小智踩在大岩蛇的身上，借着头顶那个微弱的亮光，勉强能看到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个很大的溶洞，头顶是密密麻麻的钟乳石，像是一根根倒挂的石笋，有的很粗，有的很细，有的长到快要碰到地面了。地面上有地下河在流动，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某种古老的鼓声。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、带着矿物质气味的水汽，呼吸起来凉凉的，像是含了一片薄荷糖，从嘴巴凉到肺里。
小智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扫了一圈。他在一面墙壁上停了下来——墙壁上嵌着一块巨大的化石，化石的形状像一只鸟，但它的翅膀不是羽毛的，而是皮的，像蝙蝠的翅膀，薄薄的，上面还能看到血管的纹路。它的头很长，嘴巴很尖，牙齿很锋利，像是锯齿。它的尾巴也很长，一节一节的，像是一根鞭子。整个化石保存得非常完整，从头部到尾部，从翅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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