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。
他屏住呼吸，却尝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道，与浓烈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诡异的味觉体验。
猿飞日斩的目光依旧平静，但那平静之下，是深不见底的旋涡。
他不是在质问，而是在审判。章海知道，自己今晚的行动，已经从一场完美的潜入，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。
“唰！”“唰！”两道黑影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章海的身后，封死了他唯一的退路——那扇他潜入时打开的窗户。
另外两道身影则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，戴着白色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，手中闪烁着寒光的短刀，已经对准了他身体的每一处要害。
猿飞日斩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，只是重新将烟斗放回嘴边，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，穿透了层层阻碍，清晰地烙印在章海的耳中：“现在，告诉我，宇智波家的小鬼，你到底是谁派来的？”章海淡淡一笑，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狡黠，他将背上沉重的卷轴轻轻掂了掂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青苔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，仿佛他们正身处某个废弃已久的古井旁。
“老师说的就一定都对吗？”他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通透，“水门，老师还教我们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战场上，敌人可不会给你翻书本找对策的时间。”他向前走了一步，湛蓝的月光勾勒出他认真的侧脸，“你的志向是成为火影，对吧？一个未来的火影，难道要因为所谓的‘规定’，就对村子里最强大的力量视而不见吗？还是说，你打算永远只依靠别人嚼碎了喂到你嘴里的知识去保护村子？”
波风水门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，他那双总是澄澈如洗的蓝色眼眸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挣扎与迷茫。
章海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苦无，精准地刺入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坚定的一环。…
火影。
这两个字对他而言，重于千钧。…
成为像初代火影那样受人敬仰、能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大家的存在，是他从小的梦想。
一阵若有若无的、类似高频蜂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转瞬即逝，让他微微晃了晃神。
他看着章海，又看了看他背上那个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巨大卷轴，一向清晰的思维此刻乱成了一团麻。
看到水门动摇，章海知道时机已到。他不再多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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