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失去平衡，歪歪扭扭地飞了一段，翅膀扇动的频率乱了，像是有人在它的翅膀上绑了沙袋。
“快龙，龙之尾。“章海说。章海的快龙飞了过去，尾巴亮起了白光，一尾巴抽在了勇次的快龙身上。那一下的力道很大，大到勇次的快龙直接被打飞了出去，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中。它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，翅膀和身体缠在了一起，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，掀起了一阵尘土，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浅坑，碎石四溅。
勇次的快龙在坑里挣扎着站了起来，它的翅膀在颤抖，腿也在颤抖，浑身是伤，鳞片掉了好几块，露出下面浅色的皮肤。但它没有倒下，它看着对面那只比自己更强大的快龙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“我还能打“的倔强，尾巴在微微摆动，像是在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章海的快龙没有继续攻击。它只是悬停在半空中，看着勇次的快龙，眼神像是在说“够了，你已经尽力了“。它没有嘲讽，没有同情，就只是看着，像是一个成年人在看一个努力举起重物的孩子。
勇次看着自己的快龙，沉默了很久。他走到快龙面前蹲下来，摸了摸它的头。“够了，你已经很努力了。“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。快龙用头蹭了蹭他的手，叫了一声，声音很虚弱，但很平静。
勇次站起来转向章海。“我输了。“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章海把快龙收回了精灵球，退到一边。
胜利者皇宫的仪式很简单。工作人员搬来了一块石板，石板上铺着一层柔软的黏土，还没有干透，表面光滑如镜，带着一种湿润的黏性。章海走过去，把右手按在黏土上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，指节分明，连掌纹都能看清，拇指的弧度、食指的长度、中指和无名指的间距，都印在了那块黏土上。然后小智也走过去，留下了自己的手印，他的手掌比章海小一些，指节更细，掌心的纹路更密。小霞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，她的掌纹很浅，像是水波一样柔和。小茂也留下了，他按得用力，边缘有一些多余的黏土被挤了出来。
工作人员把石板搬走了，说会镶在皇宫的墙壁上，和历代名誉训练家的印记放在一起。小智看着那块石板被搬走，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——他的印记要和那些传说中的人放在一起了，那些曾经在橘子群岛留下过名字的强者们，他正在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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