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堡里，身后是哭闹的儿童和持枪的军官。
“顾……”他竟用中文开口，“我们错了……那个该死的实验室是私人承包的……我们从没打算用丧尸对抗丧尸……”
突然，通讯被剧烈爆炸中断。
最后的画面里，地堡的合金门被某种巨力砸出凸痕。
顾靖泽关闭全息投影，转身走向实验室。
林小雨正在无菌舱里沉睡，她的骨髓提取已进入最后阶段。
“还有24小时。”研究员低声说，“但全球感染速度……”
“加速生产。”顾靖泽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马克提供的数据呢，能不能再加快速度？”
“加不了了，已经是最快的了。”
研究员摇摇头表示为难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必须保证第一时间能大批量产出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
研究员重重的点头保证。
南极基地，普罗米修斯看着全球恐慌指数曲线，金属面具下的嘴角扬起。
“第三阶段完成度92%。”先知调出基因污染率，“海洋生物链感染率100%，陆地食物链37%……”
“海洋覆盖有100%？”
“华夏那边也全覆盖了？”
普罗米修斯实时观察丧尸动向，觉得华夏附近的海域并没被完全覆盖。
突然，警报响起。
“警告！华夏启动‘神农计划’！”AI的声音罕见地波动，“检测到大规模抗体培植信号！”
普罗米修斯不慌不忙地敲击键盘，“释放第四阶段样本……‘丰收女神’。”
冰层裂开，数百个培养舱沉入深海。
舱内是长着鱼类特征的人类胚胎，它们的腮腺能分泌新型病毒——空气传播型PRO-X11。
“让人类看看……”普罗米修斯望向虚拟地球仪，“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万物互联。”
“哈哈！”
普罗米修斯张扬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