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得发黑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“先救将军!”叶青对着跟进来的卫生员喝道,又抬头看向洞外的雨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蝮蛇跑了,而且不敢追........
卫生员剪开克里昂染血的军装,露出一道寸许长的创口,鲜血虽涌,但幸未伤及内脏。随着酒精棉擦拭而过,克里昂也只是肌肉微微抽搐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景颇汉子的硬气展露无遗。
叶青看着那道伤口,眼神幽深。蝮蛇这一刀,够毒,也够险。差之毫厘,克钦防线就会在今晚彻底崩盘。
“富察疯了。”叶青撕开一包烟,抖出两根,一根递给克里昂,一根叼在自己嘴里,用打火机点燃。火苗在昏暗的岩洞里跳动,映照着两人凝重的脸。
克里昂猛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从鼻腔喷出,混杂着血腥味,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:“疯?他是被你逼疯的。不过,归根结底,是他贪。密支那这块肥肉,他守了这么多年,胃口早就养刁了。”
叶青挨着他坐下,背靠着潮湿的岩壁,点了点头。密支那不仅是交通要道,更是翡翠之乡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下面,都可能埋着能让人一夜暴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