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,就是对得起组织的信任了。”
吕邦政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江一鸣站在窗前,看着吕邦政的身影从大楼门口走出去,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送走吕邦政后不到一个小时,刘常河也来到了江一鸣的办公室。
敲门进来时,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谨慎,带着几分试探的姿态。
“厅长,我听说邦政同志要去洪山市任市长了,他可是咱们省厅的一员干将。他走了,厅里的压力就更大了。”
刘常河语气温和道:“但这也是好事,说明咱们厅里的干部受组织认可。下面的人看到邦政同志的晋升,也会更有干劲。”
江一鸣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:“常河厅长说得对,邦政同志确实是我们厅里培养出来的优秀干部。他的晋升,既是组织对他个人能力的肯定,也说明省委、省政府对我们省公安厅的工作是认可的。下一步,我们还要继续把队伍带好,把工作干扎实。”
“我一定按照厅党委的部署全力配合。”
刘常河点头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,说道:“对了,听说经侦总队也进行了调整,建海同志调过去了。他之前一直在刑侦线上工作,接触经侦这块业务比较少,会不会有一个适应期?需不需要我这边从其他处室调几个人过去支持一下?”
“建海同志虽然刑侦出身,但他脑子活,肯钻研,到经侦那边上手应该不会太慢。”
江一鸣的语气平淡道:“暂时不需要调整人手,等他熟悉一段时间再看情况。常河同志,你分管后勤和法制这块,责任也不轻。眼下省厅正在深入推进积案清理和专项整治,后勤保障工作尤为关键,你要把这一块的统筹做扎实。你经验丰富,是厅里的老同志,这个时候更要把稳方向、稳住阵脚,发挥老同志的压舱石作用。”
刘常河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,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:“厅长放心,后勤这块我一定盯紧,绝不给办案一线的同志们拖后腿。”
又聊了几句后,刘常河起身告辞。
江一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眼神中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