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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上桌边吃边聊,都是一些关于近期工作的闲谈和往事的回忆。
两人今天兴致都不错,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不过,两人心里都明白,等会还有事要谈,所以就没有开第二瓶。
吃完饭后,郭临野就邀请江一鸣到他书房喝茶。
书房里,郭临野给江一鸣斟了一杯茶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,神色比方才在饭桌上郑重了几分。
“一鸣省长,我觉得关山县的问题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打算换一种打法。环保处罚是李玄章定的调子,短期内我动不了,但我可以从另一个方向切入。”
郭临野说道。
“什么方向?”
“宏远矿产的用地审批。关山县那个矿区,最早的采矿权是十年前批下来的,中间经过了三次变更。我调过档案,前两次变更的记录还算完整,但第三次变更的审批流程里缺了一份关键文件:国土资源部门的地质环境评估报告。这份文件的缺失,意味着采矿权的变更本身可能存在问题。”
江一鸣的目光微凝:“你是说,有人通过不完整的审批材料,拿到了采矿权的变更许可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郭临野放下手中的茶杯,说道:“如果能在采矿权变更的合法性上找到突破口,就相当于釜底抽薪。不管环保处罚怎么定,只要采矿权本身有问题,宏远矿产的生产合法性就会受到根本性质疑。到时候,李玄章就算想保他们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江一鸣沉默了片刻。
如果郭临野的推测成立,那确实是一条可以绕开环保处罚定调、从另一条路径直击要害的办法。但如果推测不成立,或者对方早已补全了那份缺失的文件,这条线索就会白白耗费时间和精力。
“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查吧,我在义阳市工作过,对那边的情况更熟悉一些。一些老部下还在那边,查起来也方便,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江一鸣说道。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郭临野想了想,觉得可行。
“临野,有件事我还没问你。”
江一鸣放下茶杯,看向郭临野:“那次专门提拔你的人,他的目的是什么,你心里应该清楚,你现在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走,你就不怕他有什么动作?”
“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。提拔我的人想通过我把关山县的案子压下去,而李玄章在会上给我划了边界。如果我完全按他们说的做,可以保住现在的位置,甚至可能走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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