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近三年的门诊和住院记录。
更关键的是,省疾控中心调查组离开关山县时,带走了一批血液样本和问卷资料,目的地是省疾控中心实验室。
王韦超看完这些信息后,脸色比傍晚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。
他重新拨通李玄章的电话,将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。
“省长,情况比预想的要严重。省疾控中心不仅在阳河沿岸做了全面的健康调查,还调取了卫生院三年的就诊记录。这些数据一旦形成正式报告,就不只是环保问题了,而是公共卫生事件。”
“报告现在在谁手里?”
“目前还在省疾控中心,但据我所知,省卫生局局长许建国已经拿到了初步数据。”
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前一次更久。当李玄章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比之前沉了几分:“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你明天上午来省里一趟,我们当面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