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仓库里。我们的人已经确认了仓库位置,需要现在就动手吗?”
江一鸣沉默了几秒,说道:“不急,先确认那批东西还在不在。如果还在仓库里,就先盯着,不要动。等省纪委那边的程序走完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建海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。
省人大常委会上的那场风暴,正在以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速度,向更广阔的层面蔓延开来。
这件事在高层引起了极高的关注,多个领导在不同场合就此事做出了口头指示。
杜家乐和李玄章分别接到了来自不同方面的电话,内容大同小异,要求他们“稳妥处理”、“依法依规”。
而关山县那潭沉寂了多年的浑水,也要被搅动了。
张梓敬从城南仓库返回县城时,心里像压着一块浸了水的石头,沉沉地往下坠。
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并不高明,可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那些东西留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,迟早会被翻出来;销毁又来不及,他也没那个胆量彻底毁掉。他能做的,就是换个地方藏起来,给自己多争取哪怕一天的时间。
他推开车门,走下来时腿有些发软。他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,深吸了几口夜里的凉气,这才关上车门,朝家属楼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楼下,手机便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王韦超的名字。
张梓敬接起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王书记。”
“你在哪?”
王韦超的声音比往常更沉。
“刚回住处。”
“省里那边的情况,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张梓敬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四周,确认附近没有人影,才继续说:“郭临野在会上把材料全抖出来了,环保厅的原始报告、卫生局的健康数据的事,一样没落。我听省里一个朋友说,杜书记已经让纪委介入了。”
王韦超冷冷道:“我问你一件事,你要如实回答我。你手头那些东西,处理干净了没有?”
“处理了一部分,剩下的暂时转移到了别处。”
“别处是哪里?”
王韦超追问道。
“城南老仓库那边,就是以前粮站废弃的那栋。我找了个铁皮柜子锁起来了,暂时应该不会被发现。”
张梓敬如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