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听不出喜怒，“非回不可吗？我原是打算带你在四海八荒寻些天材地宝给你，顺便去荒芜之地历练，罢了，你既去意已决，我不好强留。”
初月眼睛一亮，连忙蹲坐在东华的软榻旁，粉嫩的拳头不轻不重的给他捶腿，表情那叫一个殷勤。
“帝君，其实我也不是非回不可，这不是一直住在太晨宫怕给您添麻烦吗，其实我恨不得扎根在这儿，天天跟您学习本事，嘿嘿~帝君，我们什么时候去历练，不如咱这就走？我正好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
东华斜倚在软榻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支撑着脑袋，深邃的眼眸慵懒的盯着她，冷呵一声。
“你倒是乖觉，能屈能伸。历练可以，但我不喜欢三心二意的人，你可要想好了，是要跟着墨渊和他的弟子们一同学习，还是跟着我单独给你开小灶。”
初月当然选东华帝君开小灶。
墨渊教的虽然很好，可昆仑虚弟子性格多为懒散，连墨渊这个师傅也是百年教几节课业，然后就是留作业。
神仙大概没有时间观念，动辄千年万年，叠风拜师都几万年了，依旧是神君修为，哪怕是神君巅峰，可能是四海八荒承平太久，他们也有了惰性。
所以，她觉得这些弟子、包括墨渊本渊都在虚度光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