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。
景黎的表情也跟着严肃：“老大，什么话？”
姜稚红艳的唇上噙着浓浓的腹黑笑意：“市场它会波动。”
景黎接触这方面两年了，他瞬间就明白了姜稚的意思。
老大是有仇必报。
李老突然毁约，又是因为沈夫人，那就让市场波动吧。
啧啧啧，果然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老大。
每个行业都有优势和劣势。
有的破产，有的赚钱。
不过危机就是转机，他们或许能遇到更好的合作商。
“对了，我记得李老头有个死对头吧，那个死对头的药也很不错，明天的官网先不要发，先去调查一下李老的死对头。 ”
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毁约这种事情。
沈夫人，只要你能兜着后果，就尽管放马过来。
“好的，老大，我明天就开始调查。”景黎心情瞬间就好了。
老大的口头禅，疯狂努力，疯狂成功。
“老大，还记得我们训练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？”
姜稚瞥了一眼他嬉皮笑脸的模样：“都什么年纪了，还要喊着口号前进，没事的时候多看看那些商业领袖的传记，多看看商业世界的奥妙和成功之道，学会洞察商业智慧，才能拓宽认知视野。”
姜稚说完就走。
景黎摸了摸头，有电话进来，他又站在原地接电话。
姜稚朝着电梯走去，路过包间门口，门突然打开，她猛的被人拽进了包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