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这么说，可顾子霆的眼底，却流露出几分慌乱。
他想起，他送杯子给妈妈的时候，妈妈确实很久没接。
后来，还是沈惜替妈妈接过来的。
若是放在从前，妈妈必定会第一时间接过礼物，然后再一脸感动的抱住他。
沈惜说：“林阿姨的小提琴，还有包包上，都有这样的印记。我听她和庄叔叔说过，这是她的专属标记。”
“你说谎！”顾子霆怒视着他，“素素阿姨根本不是这样的人！”
沈惜反问：“你的素素阿姨不是这样的人，星星阿姨就是了？”
沈惜很清楚，星星阿姨还是在意顾子霆的。
毕竟，顾子霆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儿子，她怎么会不在意呢？
星星阿姨如果真的不在意顾子霆，她根本不会让顾子霆进来。
知道星星阿姨的心里还有顾子霆，他也不会傻故意砸顾子霆的杯子，惹星星阿姨不高兴。
他很清楚，星星阿姨是不想要那个杯子的。
试问，谁会想要别人用过的礼物？
沈惜又道：“顾子霆，做人不能太贪心了。星星阿姨，和你的素素阿姨，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顾子霆的脸上，浮现些许的纠结和茫然。
但很快的，就被恼怒所取代。
“你这个坏孩子！就会挑拨离间！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！”
沈惜道：“那你就等着你的妈妈，被我抢走吧！”
此刻的顾子霆，内心早已经慌得不行，但他向来骄傲惯了，嘴上却根本不服输。
“那么丢脸的妈妈，你想要就拿去吧！哼，这是我不要的，可不是你抢的。
你别最后觉得丢脸，又跑来抢我的素素阿姨！”
顾子霆脑子乱糟糟的，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。
他从没想过，在素素阿姨和妈妈之间，只能选择一个这回事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在爸爸和妈妈之间，只能选择一个一样。
他喜欢素素阿姨，也不想让妈妈离开。
她们为什么不能同时存在呢？
难道，真像奶奶说的那样，妈妈讨厌素素阿姨，是因为嫉妒素素阿姨比她优秀吗？
顾子霆小小的脑子，根本想不出太过深奥的东西。
但他却有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他无法回答沈惜的问题，只能狼狈的逃走。
沈惜却忽然叫住他，“顾子霆。”
顾子霆的脚步，停顿住了。
一直以来，沈惜都称呼他为子霆哥哥，从来没有称呼过他的全名。
顾子霆的心底，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沈惜。
沈惜站在他的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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