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级为一场损害我国声誉和外交利益的事件。它正在干扰我们在亚洲的战略部署。”
他身体前倾,语气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是时候结束它了。继续扣留他,除了给予对手宣传口实并让我们显得惧怕一个科学家之外,还能得到什么实质好处?释放他。”
金贝尔脸色变了变,还想争辩:“可是,总统先生,潜在的风险实在太大!”
“风险需要管理,但不能因过度恐惧而违背我们自己的法律和宣称的原则!”
艾森豪威尔语气严厉起来,“这是最终决定,丹。以行政命令的方式,要求你们立刻解除对钱先生的所有限制,并协助他依法完成离境手续。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不必要的拖延。”
面对总统的直接命令和明确表态,金贝尔知道一切坚持都已徒劳。
他内心极度不情愿,但身为军人,服从命令是天职,只能立正点头:“是,总统先生。我会立即执行您的命令。”
“很好。”艾森豪威尔语气缓和下来,“去办吧。这件事该翻篇了。”
金贝尔敬礼后,脸色阴沉地退出了椭圆形办公室。
他知道,这场围绕钱先生的角力,随着总统在白宫草坪上做出的决定和此刻的亲自干预,已经彻底结束。
尽管满心不甘,但他只能服从命令,但还是需要捞点好处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