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严苛的训练,拥有最坚定的信仰,甚至不惜在牙齿里藏毒。但最终,他们还是开口了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阿全听到李长安的话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,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,不肯回应。
李长安并不需要他的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因为人体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,意志力无法永远对抗生理上的痛苦。而我,恰好知道如何精准地找到那个极限,并且……控制它。”
他放下水壶,一步步走向阿全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,还是不说?”
阿全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再次降临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“有什么手段你就放马过来!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阿全!”
“原来你叫阿全啊,很好。”李长安点了点头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赞赏的表情,
“有骨气。希望你的身体,配得上你的嘴硬。”
话音未落,李长安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,食指和中指并拢,精准无比地点在阿全左胸下方一处极其隐蔽的穴位上。
这是李长安从沈葆生那里新学来的穴位知识。
这一下看似轻描淡写,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外伤。
然而,就在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,阿全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,猛地向上弹起,若非绳索束缚,几乎要连人带椅翻倒在地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阿全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、源自骨髓深处的酸、麻、胀、痛混合在一起的恐怖感觉。
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顺着他的经络血管疯狂窜动,所过之处,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、扭曲,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然后用力揉搓。
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青筋,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,浸湿了破烂的衣衫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向外凸出,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
李长安的手指如同拥有魔力,或点,或按,或揉,或刮,在他身体各处不同的穴位上游走。每一次接触,都带来一种全新的、迥异的痛苦体验。
有时是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奇痒,痒到让人发疯,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肉去挠刮骨骼;有时是深入骨髓的寒意,冻得他四肢僵硬,血液都仿佛要凝固;有时又是烈火焚身般的灼热,五脏六腑都像是在油锅里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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