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那个煤钢共同体只是个开始。他们想搞共同市场,想搞原子能共同体。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打算走多远,走多快,以及——这对米国的出口意味着什么。”
劳伦斯端起酒杯,慢慢转着。
“第三,殖民地问题。”李长安继续说。
“法国在越南撤了,但在阿尔及利亚还在打。英国在中东还有一堆烂摊子。荷兰在印尼丢了面子。欧洲人想保住最后的殖民地,但保不住。我们要的是——他们体面地退,退完之后,这些地方的门还对我们开着。”
壁炉里的火焰跳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大卫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。
“你说的这些,国务院那边什么态度?”
李长安看着他。
“国务院分两派。”他说,“一派觉得欧洲人应该自己管自己,我们专心对付苏联。另一派觉得欧洲人管不好自己,我们得盯着。总统的态度是——不公开表态,但需要知道欧洲人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劳伦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