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阶梯式,但起点和增速必须调整。优先权和最惠待遇,可以给,但必须有明确的限制条件和冲突解决机制,并且,仅限于目前已探明的这个油田。至于那17万平方公里未来的可能性……”
温斯罗普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,“我们可以签署一个优先合作权的框架协议,但具体条款,需要等到有新的、具备商业开采价值的发现时,再根据当时的情况重新谈判。”
他没有提高声调,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最终的协议上盖章。
他没有否定合作的基础,但却牢牢守住了标准石油,或者说洛克菲勒家族的底线。
谈判的核心分歧在温斯罗普·洛克菲勒一锤定音的基调下被框定后,会议室内的气氛虽然依旧严肃,但那份僵持的紧张感已悄然化解。
接下来的时间,变成了双方专业团队围绕具体数字和条款细节的拉锯战。
艾伦·米德尔顿与哈里森·沃德就前期费用的具体数额和支付方式展开了激烈的辩论;他与理查德·佩斯则就优先运输权的“明确限制条件”逐字推敲。莉亚·沃伯格偶尔会插入,以其对国际金融和合同法的精通,确保条款的严谨性与对东盛石油的长期保护。
李长安和温斯罗普·洛克菲勒则暂时退出了具体的争论,更像是对弈的双方主帅,看着棋盘上的局部厮杀。
期间,威廉发挥了关键的桥梁作用。
他时而低声与自己的叔叔温斯罗普交流几句,时而走到标准石油的高管身边,以家族成员的身份劝说他们在某些非核心条款上展现灵活性。
他更是不止一次地来到李长安身边,语气诚恳地沟通:
“李,你看,关于未来新发现油田的优先合作权,虽然不能直接沿用现有分成模式,但我们承诺的优先谈判权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。这保证了我们双方的长期伙伴关系,避免了资源与市场的脱节。”
威廉试图让李长安理解并接受这个折中方案,“洛克菲勒家族重视承诺,这一点,你在我们于金融领域的合作中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威廉提到了金融合作,这是一个关键的信号。
李长安可是有大通国民银行15%的股份,以及纽约第一花旗银行15%的股份,这些可都是洛克菲勒控制着的银行。
这种金融上的相互渗透,使得双方的关系超越了简单的买卖对手,更像是一种深度纠缠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。
李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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