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。
“好，”姜离握着手机的手指，蓦地收紧：“我马上下来。”
“不着急，姜医生，”曲凛说，“我还有几分钟才到医院，周院长是爷爷朋友，爷爷让我给他带了点东西，你让助理下来拿一下。”
姜离没多想，应下：“好，我叫小周一起下来。”
“嗯，”曲凛抿了一下唇，开口：“那姜医生，待会儿见。”
“嗯。”
姜离说完，转头对傅沉舟道：“傅先生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傅沉舟点了一下头，没说话。
“Demo手术结束，给我说一声，”姜离临走之前，还是没忍住，对傅沉舟道：“如果有什么需要，可以找我助理，或者，直接联系周院长。”
傅沉舟有实力，或许根本用不上。
但她还是下意识的说出口，她不想Demo有事，也想亲自在这守着Demo，可是，她不能，也没资格。
傅沉舟颔首：“嗯。”
傅沉舟态度有点冷淡，姜离知道，他话本来就不多，这种时候，就是他不想说话理人的回应。
时隔六年，她还是很了解傅沉舟。
就像是刻进骨血的了解。
姜离没再说什么，拿起手机，一边打给助理，一边朝着电梯那边走。
傅沉舟看着姜离的背影，竟然有点……不舒服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，明明是他让姜离走的，可姜离真的就走了，似乎还是和另一个男人有约定。
傅沉舟拿起手机，打给丞泽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沉舟，Demo还没找到，”丞泽开口，“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……”
傅沉舟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，沉声道：“人找到了，他在医院，你去查一下，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丞泽一脸震惊，“Demo受伤了？严重吗？你们在哪个医院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在长泽医院，”傅沉舟回答，“他来找姜医生了，你不用过来，去查一下他今天是怎么出门的，还有，他身上的伤，是怎么回事。”
Demo从来不单独出门，所以，傅沉舟没给他安排贴身保镖。
这件事，是个教训。
但不管怎么说，他都必须查清楚Demo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“好，”丞泽立即道，“这件事，我亲自去查，有线索了，我立即联系你。”
“嗯，”傅沉舟按着太阳穴，“还有……”
丞泽准备挂断电话，忽然听见傅沉舟开口，他问道：“还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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