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,一步一步逼近江无寒,“你想要什么,我就能给你什么。”
丞泽说着,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江无寒的下巴。
他最喜欢她这个角度,清冷如高岭之花,总能让他有种,想要亲手把她揉碎,拉下泥沼的冲动。
大都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江无寒没退。
她抬起眸子,清冷的目光落在丞泽身上:“丞总想要一只听话的金丝雀,但抱歉,我天生就不喜欢被关起来,所以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伸手,端过丞泽手上的酒杯,就着丞泽喝过的位置,喝了一口酒。
唇齿一开一合,殷红的酒滑进口中。
“酒很好,我尝过了,”江无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但是丞总的邀请,抱歉,还是拒绝。”
丞泽眼底,闪过一抹光。
那光亮得惊人,仿佛要把她灵魂烧成灰烬。
江无寒放下酒杯,转身要走。
丞泽猛地一把扼住她手腕,将她压倒在墙上。
两人近在咫尺,呼吸相抵。
却没半分缠绵。
江无寒的脸上,萦绕着几分玩味,唇角勾起一抹
“你不怕被封杀?”丞泽贪婪的吸吮着江无寒身上的味道。
是桂花的香味。
丞泽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,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形容的神色,但稍纵即逝。
“我怕啊,”江无寒抬手,指尖像是不经意划过丞泽的耳垂,随后俯身,薄唇贴近丞泽耳边,一字一字:“比起被丞总关起来当金丝雀,不如,让我去死。”
江无寒说完,收回手,朝着丞泽笑了笑,转身,从容离开。
空气里,剩下一线淡淡的桂花香。
似有若无,如真似幻。
江无寒的那句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,如果丞泽封杀她,那她最后的结局,大不了就是死。
他就这么让人厌恶?
不过,她笑起来的时候,真的和那个人很像。
丞泽拿起手机,打开相册,他相册里,只有一张照片,这张照片很旧了,但他却保存了很多年了。
这是他和她,唯一的合照。
他连傅沉舟都骗过了,连傅沉舟都以为他爱的人是季遥。
不是。
他爱的人,从来都不是季遥,而是那个早被季家遗忘掉的,季家真正的大小姐——
季澜。
但季澜死了,就死在他的怀中。
江无寒是最像季澜的,只是她的眼角多了一颗浅浅的泪痣。
除了长相,她的性格和季澜也最像。
“阿澜……”丞泽看着照片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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