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，“六年前，我就查过了，她死的时候，傅沉舟不在四九城。”
江无寒皱起眉头：“他不在四九城？”
“他不知道江梨怀孕了，”司聿寒平静的说道，“那时候，江梨已经离开他很久了，她难产，傅沉舟不知道。”
当年的事，扑朔迷离。
司聿寒一直在调查，但有用的线索实在太少了。
这几年，他之所以没报复傅沉舟，是因为他知道，江梨的死，的确跟傅沉舟无关，否则，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跟傅沉舟斗到底。
“那孩子……”江无寒深吸了一口气，艰涩开口：“真的没了吗？”
司聿寒呼吸一滞，握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。
“没了，”司聿寒低垂着眸子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深渊：“我不知道她会难产，如果我知道，我……”
司聿寒自责。
就像江无寒也一样自责，如果那天她在四九城，无论如何，她都会救江梨。
江梨离开傅沉舟，切断了和所有人联系。
她独自承担了一切。
“都过去了，”江无寒像是在说给司聿寒听，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：“她还活着，她回来了，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。”
是啊，江梨还活着。
只要她还活着，就足够了。
“嗯，”司聿寒说，“等杭州的事处理完，我回四九城会马上手术，她活着，我就活着，活着才能守护她。”
他生不如死的时候，是她守着他。
现在，换他来守着她了。
“哦，对了，”江无寒微笑，“我女神给我转账了，三百万违约金，她主动给我的，你没有吧？哈哈哈哈！”
她大笑。
司聿寒冷笑：“你别告诉我，你缺钱！你把钱还给她！”
“我不！”江无寒拒绝，“有本事，你也让女神给你三百万啊？怎么，你是没长嘴，还是没长手？”
江无寒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司聿寒：“……”
江无寒有钱。
她除了拍短剧，还跟着司聿寒投资，这几年，她赚了不少钱，只是她一直低调，所以外界并不知道她身价至少好几亿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有底气拒绝丞泽。
她不当金丝雀，笼中鸟。
因为，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底气。
司聿寒紧攥着手机，他很想第一时间打给姜离，目的很简单，要钱。
但是，不行。
他要乖。
这样，姜离才会喜欢他。
司聿寒疲倦的按着太阳穴，他转过身，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酒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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