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再见了。”
恶心。
太恶心了。
傅沉舟明明一早就决定了，他为什么不给她说？
她算什么？
姜离觉得太恶心，也太荒唐了。
不过，这样也好。
姜离身体发冷，但她还是强迫自己，转过身，离开。
她走了两步，拿出手机，冰冷刺骨的手指，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，拨下。
电话很快接起。
“曲总，帮我……”姜离胃部一阵痉挛，她手指紧紧捂着胃部，一字一字：“帮我搬家，我，我要搬走。”
电话那头，曲凛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“好，”姜离深吸了一口气，咬牙：“嗯，今天就搬，不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，痛苦道：“现在就搬，对，现在。”
小河佳苑的房子，她不要了。
傅沉舟，她也不要了。
她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她只想从他的世界，消失。
永远。
傅沉舟看着姜离背影，他本来可以解释，临时更换主治医生是因为姜离有严重的抑郁症，万一手术的时候，她抑郁症发作，Demo会很危险。
他可以解释。
但他不屑。
他傅沉舟，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。
姜离回到办公室，远离傅沉舟，她才能强迫自己平静下来，她的手，微微颤抖着，还很冷，怎么都捂不热。
半晌后，她才平复下来。
这时，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拉开，傅沉舟和季遥等人走进来。
“姜医生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？”傅沉舟看她的眼神，有失落，也有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