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了,纱布被血粘住了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如果是傅沉舟,她也会说,疼,你忍一下?
还是,她会说别的什么?
司聿寒内心,嫉妒得发狂,但表面上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“嗯,”司聿寒笑,“我不怕疼。”
姜离没再说什么,拆开纱布,露出伤口,本来开始愈合的伤口裂开,有血从伤口渗出来,皮肉有些发炎,灌脓。
“这伤口,需要重新处理,”姜离说着,突然问道:“这次去杭城,不太顺利吗?”
司聿寒愣了一下,很快懂姜离的意思。
她以为,司聿寒的手再次受伤,是在杭城出了什么意外。
“嗯,”司聿寒颔首,“大家族的斗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,姐姐,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他问得直接,心中隐隐有着某种期待。
“你是曲老的孙子,”姜离没看他,淡淡的开口:“从某种程度来说,你是我晚辈,长辈关心晚辈,理所应当。”
一句话,抹杀掉司聿寒心底的光亮。
他不懂曲老和姜离的关系,但曲老一直称呼姜离“姜小姐”,不是医生,也不是其他,他总觉得老头子那一声“小姐”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姜医生还有这种晚辈?”一道阴沉的声音,忽然从门口响起。
是傅沉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