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深渊一般深不见底的的眼眸。
四目相对，在半空擦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火化。
“傅总，你是不是把姐姐说的话，当耳旁风了？”司聿寒笑道，“姐姐想要，别说一个血液中心主任的位置，就是天上的月亮，她也能得到。”
她很好，真的很好。
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。
司聿寒的眼底，满是冰冷戾气，傅沉舟能明显感觉到司聿寒对他的敌意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，理由呢？
杭城的事，傅沉舟还算在暗中帮了他一次。
“金钱，地位，”傅沉舟开口，“无论她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她。”
他确实能给。
这一点，司聿寒并不怀疑。
司聿寒脸上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。
“傅总，不是所有人都只看重金钱和地位，”司聿寒冷笑，讥讽道：“当然，傅总，你这样的人永远不懂别人把真心捧到你面前，但你看都不看一眼，把别人真心踩在脚下，肆意践踏羞辱，傅总，我有时候，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司聿寒说到这里，停顿了一下，随后一字一字道：“羡慕你，可以这么冷血无情，但你最好，能一辈子都这么冷血无情，也最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人。”
江梨死后，司聿寒去调查过她的死因。
也查到了那几年江梨怎么撑过来的，他查到的真相，让他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