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片刻后，姜离才恢复过来。
她捡起手机，屏幕已经熄灭，姜离犹豫了片刻，打开手机，退出了和傅沉舟的聊天界面，然后他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，拨下。
电话响了一声，那头就接了起来。
“阿离？”电话那头，一个略显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：“这个时间，国内是凌晨了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没休息？”
姜离沉默了两秒：“我见到他了。”
她刚回国第一天，没想到这么巧就会碰到傅沉舟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男人什么都没问，只是说了一句。
姜离看了一眼手边的药瓶，按了按眉心：“不好，不过，我会尽快安排他儿子的手术，等手术结束之后，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这话像是说给电话那头的男人听，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傅沉舟有一个儿子。
这在四九城的上层圈子不是什么秘密，但没人知道他儿子是谁，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只是传闻，傅沉舟的儿子是他前妻所生，前期生下儿子之后就失踪了。
有人说死了。
也有人说是抛夫弃子，跟别的野男人跑了。
这几年，谁都不敢在傅沉舟面前提到孩子的生母。
“手术的事，如果你不想做，我可以替你安排，”男人说出，“季遥从国外请了一个血液专家，有很丰富的骨髓移植临床经验，他可以替你主刀。”
季遥。
霎时间，姜离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头部一阵剧痛。
那个孩子，是傅沉舟和季遥的儿子？
要不然的话，季遥怎么会从国外请专家回来？
“不用，”姜离拒绝，“小陆总，我是医生，如果我没回国，这件事就跟我没关系，但我既然接了这个病例，就会负责到底。”
孩子是无辜的。
她也看得出来，傅沉舟很在乎那个孩子。
可傅沉舟越是在乎，她就越是痛苦。
“我会尽快回国，”男人压低了声音，“阿离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傅沉舟再伤害你。”
那段过去，也是姜离的禁忌。
她不敢再提起。
姜离没再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挂断了电话。
说起来，当初爱傅沉舟，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。
傅沉舟从来没说过爱她。
一厢情愿，就得愿赌服输。
姜离深吸了几口气，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，这才去休息。
第二天。
一大早，她就接到了傅沉舟的电话。
“抱歉，姜医生，”傅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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