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孙子呦！我的孙子你去了哪里，快跟奶奶回家哟！”
季明和季城两人对她毫无办法，只能陪着。
老太太不肯回家，在医院的院子里一直闹到天亮，没力气了才坐进车里，但两只眼睛睁着不肯睡觉，也不肯回家，甚至连水都不肯喝。
老太太嘴里嘟囔着，
“我不如死了，我白发人送黑发人，如今孙子也找不到，我不如死了痛快。”
季明发愁，
“大哥，你快想个办法呀，再这个耗下去，别说妈，咱们俩都得耗进医院。”
季城耐心快耗完了，
“我们陪她一起死好了，她就是不想让身边的所有人都好过。”
季明叹气，
“大哥，我和妈一起住了这段时间，可算明白你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了。大哥，你受苦了……”
季城靠着车门站着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做过心脏支架手术，也上了年龄，医生叮嘱他不能熬夜。
折腾了这么一晚上，他身体也不舒服，眼底挂着厚厚的乌青。
季城说，“我在这等着，你进去挂个号吧，打个镇定剂，让她睡。”
季明跳下车，
“大哥，你怎么不早说，昨天晚上就该打。”
他大步往门诊楼走。
季城这边电话响了起来，
“请问是季城吗，您家祖坟那边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