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忙吗？”
江以宁手指一顿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这话是对她说的。
帮妈妈一个忙？
她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叶棠。没有应下，也没有拒绝，甚至连一个表情也没有，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对视着。
叶棠却莫名地读出了嘲讽，老脸一臊，她提高了声音，掩饰脸上的不自然。
“你说话！长辈在问你的话，你这一声不吭的，算什么态度？”
江以宁笑了，“你想我帮你什么忙？”
叶棠将孙晓雅的情况简单地说明了一下。
“不用你做什么，你在旁边看着，有事打电话叫医生就行。”
她顿了顿，仔细看了眼江以宁的表情，确定她没有露出抵触的表情后，又继续说道：
“你们是同学，晓雅又是倾城的朋友，总不能一直僵持下去，趁着这个机会，把昨晚的误会说开，对你也有好处，昨晚妈妈看到你姐姐的脸伤成那样，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，我一时关心则乱……”江以宁总算听明白了。
叶棠软化态度，对她自称“妈妈”后，说的这些话……求人帮忙，却不忘一直提醒她，这是“为你好”。
自始至终，这人不觉得自己有错，还希望她也这么觉得。
“挺好，保持这样吧。”
叶棠没听清她的低喃声，停下话头，反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去。”
江以宁收起手机，站了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叶棠被她一出一出的弄得有些糊涂，慢半拍才反应过来，她是说去看着孙晓雅。
那双与江以宁有几分相似桃花眼闪过一抹惊讶。她还以为要气上好几轮，才能使得动江以宁！
惊讶很快被怀疑取代，叶棠蹙眉，“晓雅生着病，你不要闹她，有什么事一定要叫医生，我有空就过去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江以宁懒得跟她计较，问了孙晓雅的房间号，转身就走。
明倾城走到叶棠身边，轻声问道：
“妈妈，妹妹答应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叶棠心里不敢确定。
“晓雅一定很高兴！”明倾城笑着说。
在叶棠不注意的时候，她背过身，悄悄给孙晓雅发了条信息。
……
孙晓雅的房间与她的在同一层，分隔在电梯左右两边。
走到写着叶棠报给她的那串数字的门牌前，她抬手敲了三下门。
然后静默地等了两分钟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江以宁又敲了三下。
这一次，里面终于有了动静。
门没有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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