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口这么说了没有，周围的人自然是听暮老爷子的。
总不可能，外人比自己人更清楚自家公司有没有丢东西吧？
况且，江家向来专注于医学领域，而暮氏几乎什么生意都沾上边，恰恰没有碰触到半分医学事业，偷暮家的文件有何用处？
不过稍微想一下便不觉得奇怪。想引暮家的注意，从中得到点什么，这么干的人不是没有，而且还不少。
宾客对着地上的王春莹指指点点。
完全没想到暮老爷子问都不问就站江以宁那边，王春莹彻底慌了，连忙摇头否认。
“我没有！是我！是我不小心发现江以宁偷文件，她不知道用下作的手段迷惑了三爷，让三爷相信她，我因此被捂嘴封口，开除出暮氏！我说的都是真的！暮老先生，求你相信我！我发誓我一句假话都没有！”
江以宁无语地看着她。
还发誓……这演的都是什么闹剧？
旁边有个八卦的人多嘴地问了一句：“什么下作手段能迷惑暮三爷啊？”
好不容易才有个倾向她的声音，王春莹像捉住救命草般急急回答：
“江以宁勾引——”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这时，一道清脆悦耳声音从旁边响起，打断了王春莹的话。
凤素依款款地走到暮老爷子身边，笑笑地扶着他。
“暮爷爷，发生什么事了吗？已经很晚了，您怎么还不回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