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个共是有八年,一直相处的很愉快,我就把心得借给了他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,我的心得竟然成了他的,他还黑白颠倒说我人品不端,抄袭他的心得,才获得这次机会。”
“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丢农场来了。”
这是石爱国最不想提起的伤心事。
没想到成了他自证的证据。
怕说是编造,他还特意把这些年的心得,连并之前的都整理成了厚厚的一册。
直接给了鲁朝阳。
鲁朝阳自然是看不懂。
可都是手写的,上面还有矫正的痕迹。
有的墨迹都是新鲜的。
所以他说的没有毛病。
那他就不是坏分子了。
这个发现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。
从剧痛中回神的傅深却适时开口,“这些东西能证明你没搞四旧,但你损坏了伟人的画像,就是对伟人不敬,也该带去批评教育。”
这个还真无法辩驳。
好在东西都留下来,没有发生惨剧。
“贺团,我们可以把人给带走了吧?”鲁朝阳还挺有礼貌的。
“人自然是能够带走,让他好好背一背伟人语录,有机会自己描绘画像,同时给他安排打扫卫生的工作。”
“从里到外都让他彻彻底底接受教育,但有一点,不能夹带私货蓄意报复。”
鲁朝阳想气的骂娘。
贺霆管的也太宽了。
傅庭生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他暂时监管农场。
大事小情也该他出现过目。
可他像个隐身人一样。
玛德。
让他们冒头,次次都落下风。
好几次下来,威严都没了。
没有人撑腰,那就只能苦哈哈执行命令,“这哪能呢,都是公事公办的。”
农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,鲁朝阳不敢阳奉阴违。
贺霆也就放心了。
带着程婉婉离开的时候,看见了缩在一角的石头,“他虽然举报有功,但功利性太强,不顾念半点父母之恩,鲁主任,你把他带入队伍前,也给他好好上上思想教育课。”
“最好是白天干活,晚上上课,一个月后,我来检查。”
处理了这件大事,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。
回去的路上,程婉婉主动交代,“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的事情,是喜欢到处聊八卦。”
贺霆见她面带忐忑,“傻婉婉,你在怕什么?”
怕倒没有。
就是这种预知的事情多了,贺霆心中的疑团就会更多。
疑团就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,成为他们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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